标题: 坠尘星模
sosa-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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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4 11:54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坠尘星模

长津香织仰望了一下蔚蓝的天空,飞机刚从头顶飞过,她已经有很久未乘坐过飞机,曾经被誉为当红一代的名模之星,几乎是一周飞一次国外去做品牌走秀,可如今却已离开模圈三年,她轻叹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些许怀念和惋惜。。。
这一年来,长津香织与丈夫善本诚之屡屡居无定所,被追债公司到处追赶,现在终于在横滨郊区的一个偏远居民区稳定了下来,这里房租虽然不高,但离工厂和机场比较近,在居住环境上确实让人烦恼。
善本集团原本是日本横滨有名的制造业领军企业,却因美国的打压,再加上遇到百年不遇经济大萧条被迫进入破产清算,为嫁入豪门处在模特圈黄金妙龄23岁的长津香织依然选了婚姻,不料少奶奶才做不到两年,丈夫善本诚之从一个不到30岁黄金富二代变成了屌丝穷光蛋,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婚,但公公善本勇健在去美国拉融资这个事情又给了他们家族一丝东山再起的希望,于是,25岁的她选择与丈夫一起漫长的逃债之旅。
这是一栋80年代的砖混旧楼,虽然样式老旧,但外墙进行了粉刷,保持了整洁的感觉,长津香织已随丈夫到此躲避债主居住近半个月,因为她出众的身高、气质和相貌,在这种郊区小地方很难不引起旁人注目,也有羡慕,也有嫉妒,还有灼热。。。
旧楼一共5层,一层两户,他们住在第五层,不过有部老旧的电梯还算方便,每层有一个阳台式的长走廊,供两户人进出共用,整栋楼多为在附近机场或工厂上班的人,住在他们隔壁是个附近工厂上班的货车司机,一个年过半百长期独居的底层大叔,离婚后一直处于独居的状态,他叫柯摩熊,每天的工作就是开车、搬货和卸货,从事着枯燥得不能再枯燥的工作。
香织还是向往常一样提着菜篓从超市回来,坐电梯到5楼,然后沿着走廊靠外的栏杆走回502房,因为她心理略有防备,担心被隔壁这个冒失又粗鲁的邻居突然开门撞疼,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但她知道丈夫诚之这个时候还在为找工作奔波,日本男人的拼命精神是不分白昼的,而日本女人多数结婚后都成了家庭主妇。
501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妖娆、浓妆艳抹、体态略胖的中年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发和眼妆好像被树枝搅过一样又乱又花,中年女人一边拿着小镜子给自己补妆,一边笑吟吟地往门里抛了一个媚眼就朝香织这边走来,默默擦肩而过,香织认出了这个中年女人的身份,竟是这栋楼的房东太太,然后,香织路过502门时,只见柯摩熊竞只穿着一条内裤从门里钻了出来跟房东太太挥手告别,这时他也刚好看到路过的香织。
香织微微皱起眉头,脸上现起了一阵红晕,一身肌肉黑如铁疙瘩的柯摩熊反倒显得很随便,伸了伸懒腰,“太太今天又买了不错的菜呢。”
香织没有搭话也没有回头,径直加快脚步走回了501房,面对这位低俗的邻居她心理的厌恶感又加深了,原本只是以为他只是冒失和粗鲁,但现在却勾搭上了房东太太,所以更加厌恶;现在她只希望善本集团早日翻身,自己也好能早一点儿回到曾经让她很舒适的别墅里,那里的每个邻居基本都很彬彬有礼和有涵养的,相比这里的龙蛇混杂,根本是两个世界。
手机响起打断了香织的思绪,“喂,诚之,你。。你带我离开这里把,我真的很不喜欢这里的环境!”香织的情绪一时间对电话那头的丈夫爆发了出来。
“等。。等啊,香织,你听我说一下,我现在在机场呢,我要去美国找我父亲了,他找到融资的资源了,需我在身边,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我就能回来了,好吗?”善本诚之说话有些急促,不知是因为想早日看到希望之光,还是登机前想节约说话的时间。
香织失望道:“这。。这样啊,一个月会不会太久了些。”
“我会想你的,保重好自己,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不说了,我要登机了,见到父亲我会替你向他问好的。嘟----”
“喂。。喂。。。。喂。。诚之。。还在听吗?”香织失望地放下了电话。
香织在之后的一周内才发现没有丈夫陪伴的寂寞生活是难忍的,而最让她不能忍的是隔墙上隔二差三就传来女人的呻吟声,不知道是柯摩熊在与房东太太偷情,还是故意把A片的声音开得很大,这让她很困惑和烦恼,作为女人本身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尤其是夜晚听到那样的声音怎能让她入眠,那样的声音围绕在耳边竞让下体产生了酥痒的灼热感,有一种想要自慰的冲动。
现在是丈夫离开后的第8日,她又向往常一样细心洗漱后带上菜篓去超市购物,很不巧的是平时早上很难遇到的柯摩熊竟跟她同时出门,同坐电梯下楼,她略显尴尬,但柯摩熊却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太太早上好,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丈夫了哦。”
香织出于礼貌地回道:“嗯,早上好。”
“太太是模特出身的吧,看起来很高傲的呢。”柯摩熊向香织身前凑了凑。
这时电梯门开了,香织先一步走出电梯,感觉跟这种低俗无礼的人呆在一起,多一秒都难熬;柯摩熊望着香织修长笔直的背影逐渐远去,露出痴迷又狂热的眼神。
第11日的夜晚,隔壁的呻吟声比往常更加响亮,老旧的隔墙如何能止不住穿透力极强的淫声浪语,香织刚洗完澡独自躺在床上,感觉房间里迷茫着热欲的味道,明明是秋季,房间却仿佛有了像夏季那样涨高欲望的温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粉色的内裤湿了一小点儿,思绪不受控地想起了与丈夫的交欢,右手不自觉地伸到下体处,作为成年人来讲这并不羞耻,但也有些让认刺激和烦恼,毕竟隔壁住着的是让她很厌恶和不屑的老家伙,明明很不想受到这样的烦扰,而又很好奇和享用这样的烦扰,这世上竟然会有女人像那样兴奋高亢的呻吟和喊叫,这是要做爱到多爽才会有的反应?反正她从未尝试过。
这时隔壁淫靡声突然就停止了,没过多久,“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处于淫思情想中的香织被震醒过来,“咚咚咚”敲门声三下又三下地连续响起,香织穿上睡袍走出卧室,来到门后,带期盼但又有些本能警觉,问道:“诚之,是你回来了吗?”
门外传声道:“是我呀,你的邻居柯摩熊大叔,太太把我当成老公了啊吧。”
香织脸上露出失望、尴尬和诧异的复杂表情,没有伸手去开门,只是淡淡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柯摩熊答道:“我特地来登门道歉的,想了很久需要当面诚心地向太太您道谦。”
香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说道:“道歉?我不明白你为要这么做。”依然没有开门,因为这是夜晚,对一个让她讨厌且并不熟悉的人她并不想这么做。
柯摩熊捶足顿胸的说道:“我要为那天你看到我送走房东太太的冒失道歉,我要为我的失礼道歉。。。。。”仿佛像自己犯了天大的错想诚恳地想求对方原谅。
“这个。。不需道歉的,我已经忘了这些事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香织的语气变得稍微柔软些,一个长辈给自己道歉也是件很尴尬的事情。
“太太,请求你给我这个当面道歉的机会,不当面道歉我会内心不安睡不好觉的。”
香织嘲弄地扬了扬下巴,心想:你每天在隔壁搞出的动静还让我睡不好觉呢,真是活该!
她虽心里这么想,但又羞于说出口,只得硬着头皮应道:“明天天亮再说吧,现在晚了很累,我要去睡了。”说完就要转身回卧室。
“哦,等等啊,太太,除了道歉外,还有件事给你讲,关于你丈夫的。”柯摩熊急促道。
“什么?诚之的事?”香织停顿在原地。
“是的,你丈夫这几天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他已经出差了,很快就回来了。”
“呵呵,他骗了你,我知道他在哪里,我手上还有证据呢。”
“什么?”香织急切地打开了门,只见短衣短裤的柯摩熊站在门前,提着一盒东西。
“让我进去说吧,站在这里说也太不隐私了。”柯摩熊说得客气,但身体却已经往门里钻了。
柯摩熊来到客厅里,把盒子随便摆在茶几上,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太太的房子里真香呢,有茶吗?”
为了早点儿得到丈夫的消息,香织压抑住心中的厌恶和抵触情绪,给柯摩熊泡了一杯茶端上,“诚之到底怎么回事?”
柯摩熊接过茶杯,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答非所问道:“他不在的日子太太是不是很寂寞呢?”
“诚之到底在哪里?”香织下意识地把睡袍领子紧了紧,一脸冷傲严肃地问道。
“反正是没有出差拉。”柯摩熊眯起眼睛慢慢地再吸了一口茶,完全没有了先前在门外的诚恳和负罪感,“太太一个人的时候会自慰吗?”
香织发现对方的话变得越来越下流了,已经到了她无法容忍的地步,“请不要再讲这样的话,请你出去!”她站着,对方坐着,在态度上她认为已经给到足够的尊重和礼貌了,不料对方竞如此无礼。
柯摩熊没有丝毫想走的意思,诡秘道:“你老公出轨了。”
“什么,不可能,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走吧!”香织说罢就要转身去开门。
“就在我们这栋房子的二层202号,也就是我们脚下方,你老公现在正和我们工厂B组生产线的领班河田深月睡在一起呢,看吧,这些我手机里的照片。”柯摩熊把手机丢给了香织,一副诡秘的样子。
一张张不雅不堪的裸照出现在香织眼睛里,那的确是自己的丈夫,正面、侧面、背面的裸体身影都被拍到了,竞和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人在厕所和厨房样子的地方做着不同性爱体位,一看就是从墙外窗户向墙内偷拍的,因为这栋楼所有的户型都是厕所和厨房的窗户面对走廊,卧室和客厅窗户朝相反方向悬空的。
“哎呀呀呀,真是可惜啊,被我和工友们追捧了那么久第一厂美人深月柚子,竟然被你老公这么轻易就睡走了。”柯摩熊叹惜道,“看来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呢,何况太太你还比那个深月漂亮好几层楼了。”
香织怔在原地,“诚之他真的出轨了”尽管她知道还是黄金富二代的善本诚之,英俊又多金肯定会引来大量蜂蝶,自己已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此时非往日,在这么艰难日子里,在苦等那丝渺茫希望的日子里,诚之竞做对她做了欺骗和出轨的事,这怎么能原谅呢?
   香织没有崩溃,也没有愤怒,而是冷静地一张又一张地删着手机里的照片,删完后递回给了柯摩熊,淡淡道:“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呵呵,太太比我想象的冷静多了,我很少遇到过像太太这么理智的女人呢。”柯摩熊默默地注视着香织的脸。
   “反正今天谢谢你了,为了诚之的事让您操心了。”
  “太客气的话太太就不必多讲拉,反正我也是很乐意帮助太太这种老公出轨的美女。”柯摩熊说着放下茶杯,将茶几上盒子打开,拿出几张光碟类的东西,“所以呢,就怕太太感到寂寞空虚,带来些好东西跟您一块儿分享。”
   一堆劲爆火辣的色情光碟被排在茶几上,香织扫了一眼侧过身去,脸上现起红晕,顿时联想这几天受到的烦扰,皱眉冷淡道:“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请你拿走他。”
  “太太过于虚伪了吧,这栋楼墙的隔音效果我是很了解,如果太太不喜欢的话,早就应该来投诉我扰邻了,我想太太应该是喜欢这种声音的吧。”柯摩熊说着站了起来,向香织靠了过去。
  “胡。。胡说!我不可能喜欢。。这些。淫秽之物,麻烦你即刻拿走,请你离开这里!”香织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心情变得复杂无比,这是此生第一次被人这么无礼挑衅。
柯摩熊这时的眼神变得像饿狼一般,香织的冷傲和拒绝不但没有起到吓阻的作用,反而激起了他早已压抑许久的欲望,猥琐道:“反正你老公不要你了,白白把这么好的身体浪费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我们就互相慰藉下对方的肉体吧。”
身高176公分的香织面对比自己矮上大半个头的柯摩熊产生了强烈的惧意,因为对方身上那些如铁疙瘩的肌肉和那熊热钢狠的眼神,让她在气势上成了弱者。
一个抱腰摔,高挑修长的身躯被黑肌肉疙瘩组成的怪物摔在了沙发上,香织没来得及呼喊,嘴唇就被带着烟酸臭的大嘴封住,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刚硬有力的柯摩熊,“强奸”这个词忽然从脑里蹦了出来,这是她这一生从未想象过的遭遇。
香织的双手根本推不动又臭又硬的石头男人,但身上的睡袍一直在被向下拉扯,露出内衣,“住手,不要这样!”她喝止道,双手拼命地护住身上的睡袍,两条长腿蹬踢着。
“明明老公出轨了,太太还想保住名节,似乎很有趣呢”柯摩熊笑道,“每天偷听我的A片上瘾了吧,太太好色的身体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呢?”说着,他的右手直接伸进香织的睡袍裙底,双腿之间。
“该死。”香织不由心中懊恼了一下,因为在之前确实被隔壁声音烦扰而产生了欲情及自慰了一小下,以至于内裤上还有一点小湿,不料,直接被对方摸到了。
“哼哼,太太还不老实,内裤都湿了,还想狡辩没有偷听吗?”柯摩熊顿时得意道,右手指直接在小湿的内裤上摩挲了起来。
“嗯啊,不要。”香织受了刺激,顿时用双手去抵抗在隐私处使坏的淫手,这时,柯摩熊的舌头已经从她的脖子上舔到了胸部。
“太太,我的力气很大,你越挣扎就越痛苦,不如静下来享受吧,我会比你老公更满足你的呢。”柯摩熊在言语上越发露骨,对香织这样的女人,他除了浓厚的肉欲外,还有强烈的征服欲,这是一种双重的兴奋点。
香织的反抗是本能的,是迫于是无奈的,就像在逃避一个厌恶的、肮脏的东西,宁愿痛苦也不愿恶心,是一种矛盾的选择,在日本女人的贞操观念虽然没那么严重,但道德背叛感和尊严的耻辱感依然存在,然道德上丈夫诚之已先对她背叛,而在尊严上她绝不允许自己委身于一个处于社会底层、年岁上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这是一种不可改变的很不匹配心理落差。
趁柯摩熊脱上衣的档口,香织用尽浑身的力气从沙发挣脱了下来,一个翻滚落在地毯上,然后爬着往门口方向逃去,几乎同时,柯摩熊也做了迅捷的反应一把拽住了香织睡袍裙摆,随着香织的挣脱向前顺手将整条睡袍拉了下来。
一阵凉意袭来,香织发现身上仅剩下内衣内裤,人还没冲出沙发两米的距离,忽然左脚踝一紧,被对方拽住,身体再也不能往前。
“嘿嘿,太太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啊,模特出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呢。”柯摩熊露出比刚才更灼热的眼神,香织修长优美的曲线和雪亮的肌肤让他离不开眼睛。
香织对浑身黝黑肌肉疙瘩的柯摩熊是恐惧的,因此,她不敢采用蹬或踹的方式袭击和抵抗,我害怕对方被激怒后失去理智会大肆报复,但身体又挣脱不了对方的钢手,强烈的无助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脸颊和额头上现出了红晕和微汗,身子在往前倾的同时,脚踝又在后方被对方向后拖,在力和惯性的作用下,香织整个正面彻底落在地板上。
柯摩熊动作十分敏捷和娴熟,一个虎跃,瞬间将双手从拽香织的脚踝上挪到拽大腿根部,接着将脸直接向香织的翘臀顶了上去,脸直接贴在粉红的内裤上。
香织下身受到敏感刺激,本能地想将双腿闭合,却发现双腿早被两只强有力的胳膊死死缠住不能动,“不要!”还未来及说出口,羞耻的隐私部位已经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触碰。
“好香啊,太太不仅人长得漂亮,连内裤散发着让人疯狂和迷醉的气息,现在我很想尝尝里面的味道呢。”好色的柯摩熊一边疯狂地嗅着,一边很随心所欲地说着让香织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话。
日本女人通常比较性早熟,尽管如此,从小受高端教育打磨的香织也只交过两任男朋友,前任是机师,现任是丈夫善本诚之,两任都是极受女粉丝喜爱的具有偶像外形的男友,或许是这种女生缘太好的缘故,这两任都没有在性方面上表现出应有的贪婪和渴求,在人前表现的彬彬有礼,在床上也同样彬彬有礼,现在柯摩熊变态的表现打破了她以往对男人性的定位。
香织绝望地用双手捂在脸上,因为冰凉光滑的地板已无法让她借力逃脱和遮掩住她的羞耻心,被一个男人这么贴住是她从未想象的事情,“请你住手!放开我!”本能又绝望地呼叫,却一点也改变不了对方的行为。
“唔唔,太太实在是太漂亮了,在这个片区周围根本找不到比太太更漂亮的女人了,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柯摩熊一边说着淫荡的话,另外一刻不忘在香织的屁股上狠狠地又亲又舔又嗅,“从第一次见到太太开始就幻想着和太太亲密了,从那一刻太太一直都是我自慰的对象呢。”
香织没有答话,也没有应声,内心的恐惧、鄙夷和厌恶让她没办法去平和的回应,唯有冷漠和喝止才是现在本能的状态,然而冷漠和喝止已经无法克制住对方的挑逗和侵犯,此时,柯摩熊在开始脱她内裤了,她本能侧扭过身来一把紧紧拉住裤沿不让对方继续,“住手!不要脱!”,不料柯摩熊粗暴地另一端撕断了裤沿,接着又扯断中间遮私部最窄处的布条,这样一来,香织的手拉住了整条残损的内裤,而整个私密的下体裸露在柯摩熊脸前。
“啧啧啧啧,终于看到太太的小穴和屁眼儿了,你看都有些湿了,很想被舔了吧?”柯摩熊吧唧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将脸再次顶了上去。
香织浑身如触电般地打了个激战,只觉得一条湿滑略硬的东西在了她敏感的耻部蠕动,顿时想将双腿闭合,却发现中间夹住个脑袋,这种被迫让她不得不承受这种有些新奇、刺激和舒坦的感受而替代了一些羞耻的感觉,至少现在她是处于背着身在视野上看不到对方的情况,要是让她直面柯摩熊舔她下体,她定会因极度羞愤和恶心而晕厥过去。顺便说一下,她虽然经历了两任优质男友,但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所以,是有些这种奇怪的感觉;女人往往是感性动物,不是理性动物,原有的感觉很容易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替代。
香织内心很不想承认这是一种在享受的感觉,尽管自己很不情愿,但终究身体没有产生被伤害的痛苦,反而是最敏感的部位被激起一阵阵快感,如果能抛开对柯摩熊的厌恶和嫌弃,那或许这样的舌舔会是一种不错的性爱体验和尝试。
柯摩熊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狂热和贪婪,仿佛想把整条舌头都塞入香织的阴道,在他的刺激下粉润的阴穴已经流出很多晶莹的液体,大多都被他吃进了肚子里,一边埋头苦干,一边又自言自语道:“太太爱液的味道太好吃了呢,就像补阳药一样激发着我的性欲。”
香织更加羞愧难当,没想到这个变态的老家伙连那么不堪的体液也吃了,她上半身开始扭捏起来,想继续借着地板的摩擦力挣脱控制,结果注定又是一次无劳的尝试,突然,香织感到下身处传来异样的刺激,“呀,不好。”老家伙竞然在亲舔她的屁股了。香织本能地摆动起腰部挣扎,同时,再次侧身伸手去抵住柯摩熊的脑袋,示意对方不能再继续了,纤长细嫩手臂的推力哪里抵得过柯摩熊粗壮厚实的脖颈发力,这一举动非但没能阻止,反而更加激起柯摩熊更浓厚的兴趣,“噢唔!”香织掩口惊呼了一声,柯摩熊的舌头从舔变为了顶,同时,用中指开始拨动阴蒂,这一顿操作显示出了老道的经验。
两点同时开花,深刻的双重刺激让香织感到身心已彻底失去了自我控制的意识,丈夫离开半月的空寂、失落加上这一刻的欲望体验,让她迫切想大声的呻吟出来,她下意识地捂上自己的口,但细如针蚁的短碎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瑟瑟的夜秋风夹着树叶拂过旧式的小楼,而整栋小楼内仅有二层502房和五层502房仍然还亮着灯,一对儿明星相的高贵夫妻竞分别在两个房内与附近工厂的底层工人在一起,不同的分别是,丈夫在过着如同蜜月般的生活,而妻子在背德的肉欲中逐渐堕落和丧失理智。
失去反抗意识的香织被柯摩熊一个熊抱丢回了沙发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被分开,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硬物顶入,对方没有带套,在傲气和挑剔的使然下,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不愿亲眼看到自己完美无瑕的身躯被一个丑陋猥琐的老男人占有,她宁愿只感到那根硬东西的存在,也不愿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但柯摩熊却是在直勾勾地俯瞰着她的脸。
实际上算起香织已经有两个月没得到过丈夫的慰藉,奔波讨债的生活和忧虑让夫妻之间的性欲大大递减,香织感到空虚了两个月的下体竞然真的一下就被对方那根比丈夫大很多的肉棒给充实了。
柯摩熊的腰部像电动马达一样让大肉棒与香织的窄阴道产生高频率的摩擦,他对自己的性能力充满信心,他能驾驭丰满的中年房东太太,更能驾驭更加年轻漂亮的香织。
“嗯嗯。。嗯嗯。。哼哼哼。。”香织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从齿缝里、从指缝里、从鼻腔里散了出来,她似乎有一些明白这些天听到的隔壁女人呻吟声原来是真的可以发生的。
“哦。。太太,亲爱的香织小姐,你的阴道实在是太爽了,像处女阴道一样,嚯嚯。”柯摩熊一如既往地说着淫猥的话,“不行了,再这样做下去我就会射出来了,太太,我们换个姿势。”
一小时过去,感到有些疲惫的香织记不清自己被贪婪的柯摩熊像摆弄玩偶一样弄了很多从未体验过的性交姿势,正面的、背面的、坐着的、爬着的。。。等等,她在为柯摩熊的丰富经验和性能力感到震惊的同时身体已经产生了两三次高潮,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用手指自慰也能高潮,更何况是这么结实有力的大屌,大屌只是比手指好用很多的工具罢了,此刻,她并没有很强烈的负罪感,因为丈夫的背叛和欺骗,而且还在同一栋楼里,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性欲极强的柯摩熊还在发挥着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他将香织的长腿高高举起搭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搂抱着光滑修长的美腿高速地挺动着腰部,“太太,要我射在你里面吗?我要冲刺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呼着。
香织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射进去。。。唔噢。。。。。不要。。。。射进。。。噢唔。。”她已经欲乱情迷,变得语无伦次,足见那根汹涌的大屌让她产生多么深刻的快感。
只听柯摩熊一声闷喝,拔出大屌,直接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在香织的肚子上。
香织躺在沙发上身体不断地痉挛,眼睛迷惘地盯着天花板,似乎这一刻才是性欲的巅峰,这一刻才明白女人肉体的真谛,寂寞已久的身体实在是太需要这样的慰藉了,哪怕对方是一个让她厌恶的对象,但诚实的身体却无法排斥对方的舌头和大屌,身体已经堕落,羞耻和傲气也随之崩溃。
柯摩熊从茶几上拿出纸巾十分殷勤地为香织擦拭着肚子上的精液,“能和太太这样的极品美女做爱真是这一生最美妙和嘴荣幸的事呢,房东太太那个骚媚丰肥的老女人根本没法和你相比,就让我和太太你成为长期的炮友关系吧。”他说着,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对着香织的裸体拍了几张,然再对着自己的大屌拍了几张,“怎么也要拍几张着留恋一下吧,太太的身材美的让人难以忘记。”
此时沉浸在迷惘里的香织一点儿也不注意乎柯摩熊的行为和语言,她有些不知道将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她从一个高贵贞洁的淑女成为了一个出轨或被玷污的女人,可笑的是身体还保持着愉悦后的兴奋,她竞然对这个强占有她肉体的老家伙根本恨不起来,厌恶感也没有那么先前强烈,甚至内心还有点儿欢喜,可明明对方是又老又丑的底层臭男人,根本配不上自己啊,这种反差的矛盾让她越发迷惘。
柯摩熊满脸舒适地提上裤子,很随便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噜咕噜”地,一口喝下,仿佛他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道:”“我现在去卫生间洗个澡,太太要不要一起洗啊?”
香织侧过身去,卷起身体,双手抱腿,头发散乱地搭在脸上,仍然迷惘,没有经受被对方折磨的痛苦,反而带着兴奋的愉悦,但对方的淫词秽语对她的自尊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一个又老又色的低阶层男人不值得让她这么在意,哪怕是有了肉交的关系,也只是个并不熟悉的人。
柯摩熊在卫生间里一边淋浴一边哼起了小调,或许征服香织这样的女人是他人生性经历中最巅峰的顶点,这样的机会恐怕连厂里的高层管理者没有,更别说跟自己同处于底层的同事们,一个厂花深月就能让好几个大厂的一大群老光棍儿们惦记了,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近水楼台,同时又撞见了邻居善本诚之的出轨,让他得到这个比深月更漂亮好几倍的大美女香织。
柯摩熊离开后,香织才进入卫生间大力地冲洗着身体,柯摩熊的味道虽然可以洗干净,但脑海中留下的深刻印象却无法洗去,当她想去洗衣物时,发现被脱在沙发上的内衣裤竞统统不见了,她没有丝毫惊讶,因为这样的事在大学时已见惯不惯,女生宿舍阳台上的内衣裤经常被盗,最后经警察查案发现小偷竟然是一个校内清洁工大叔,看到柯摩熊的模样不仅让她想起那个变态的清洁工大叔。

第12日,香织在家呆了一整个上午才出门,她下意识地想避开与柯摩熊的碰见,同时,情不自禁地想去2层202房窥视一下。
   厨房内,身上穿着一条内裤的善本诚之搂着一个娇小玲珑正在做饭的年轻女人,女人白了诚之一眼,娇道:“又不听话了,乖乖回去等饭吃,不然都饿肚子了。”
   诚之脸贴着年轻女人的脸摩挲道:“我现在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讨厌拉,天天都要,你对你太太都没这样过吧?”年轻女人一边揉着寿司团一边说道。
   “哎,真不想提起无聊的事、无聊的人,那个拜金的女人早就想和我离婚了,要不是还在等最后的机会。”诚之放开搂腰的手,伸了个懒腰道,“只有在你这里才让我快活的无忧无虑,哎,可惜这样的日子还剩半个多月了。”
   “反正你的故事我不会在意,因为你长得很英俊,对我深月来讲就足够了。”年轻女人耸了耸肩道。“跟你在一起,远远比跟工厂里那群又臭又黑的男人们好太多了,嘿嘿。”
   两人对话被站在窗外的香织听得一清二楚,“拜金女人”四个字像针一样刺进香织的心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和心存一丝侥幸,但血淋淋的事实让她难以接受,完了,婚姻完了,难道豪门梦最后一丝希望也跟随完了,香织一阵晕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502的。
  “拜金女人。。。拜金女人。。。。拜金女人。。。”香织反复默念了一阵,这四个字对她自尊的伤害远远大过出轨,尽快失落无比,但她的内心比一般女人要刚强,并没有崩溃,立刻又向往常一样做饭拖地,她需要证明、需要冷静、需要耐心,尤其是在这种孤寂的环境,对于昨晚不堪的事,她已经彻底没有了负罪感和背德感。
  第13日周六,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从外面刚买菜回来的香织进电梯竞同时碰到了丈夫的姘头深月和柯摩熊,深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心虚地低下头去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而柯摩熊竞熟络地裂着大嘴给她打招呼,那张又黑又宽的丑脸上似乎无论做什么表情都让香织觉得有美感,香织强掩着内心的惊慌,默然地转过身去朝向电梯开门处。
  电梯到达了二楼,深月急冲冲地溜了出去,电梯里只剩下香织和柯摩熊两个人,电梯门刚一关,香织立刻感到一只粗糙得大手背后撩起她的裙子摸她的大腿内侧和屁股,她使尽浑身的力气挣脱那只大手,不料另一只手又向她前胸袭来。。
  “不要,住手!”幸好没几秒钟,电梯门开了,香织惊呼了一声,逃了出去,逃到502门时,柯摩熊像鬼魅一样尾随而至。
  “昨晚已经做了我的女人,难道太太还逃得了吗?”柯摩熊说道,不急不忙地拿出手机将香织的裸照展示出来。
  香织显得有些惊惶失措,不知是在包里掏钥匙,还是跟柯摩熊站在原地对峙,“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怎么能拍照?!”她有些愤怒地道。
  “这个纯属个人爱好,毕竟太太极品的身材也太适合拍照了,嘿嘿。”柯摩熊邪淫地笑道。
  香织俯首看着这个身高矮小的老男人,竞生不出一点儿气势,带着一些恳求道:“你到想怎么样?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只要太太以后都能满足我的性欲,我保证死守住我和太太的秘密,还有太太丈夫的秘密。”柯摩熊说着伸出双手就要去搂香织的腰。
香织本能往后退了一步,菜篓丢在地上,双手环腰,她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威胁的滋味,对方手里的照片让她内心恐惧,这样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她将在社会中再无立足,将面对无数的鄙夷和嘲笑。
“不想在这里和家里的话,那就跟我去我的屋里吧。”柯摩熊舔了舔嘴唇道,“每天都很想要太太的身体呢。”

501是一间摆设混乱不堪的公寓,散发着酸臭的气息,香织刚进门就本能地捂住鼻子向门外退了一步,柯摩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好吧,原来太太很嫌弃呢,我们还是去太太的502吧。”说着,竞毫不客气地拿起香织的手提包把钥匙翻了出来,接着走到502用钥匙开了门,催促道:“太太,快点儿进来吧,还是你的房间整洁干净,还带着香气呢。”
502的房门刚一关上,香织都还没来得及换鞋,柯摩熊就像饿狗一样扑了上来,双手在她身上肆虐地上下来回齐施,整张黑宽已埋在她胸上大口地吻吸,看上去就像在撕咬她的上衣。
香织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她不喜欢被这样不尊重地粗鲁对待,更不喜欢对方的长相和气味,但她只能忸怩地向征地挣扎,不能拼命式的反抗;柯摩熊的脑袋一直往下面移去,直至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香织感到那条猥琐湿滑的舌头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向她最敏感的部位,她顿时露出尴尬和羞耻的表情,同时用手扶住鞋柜顶支撑住站立的身体。
香织除了敏感和刺激,还有震撼,她未体验过像这样跨骑在一个男人脸上的姿势,柯摩熊一会儿舔阴唇一会儿吸阴蒂,弄得她裙子里面湿了好一片,包括那条半挂在膝盖处的内裤,她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弄翻了,明明很厌恶这个男人和他变态的行为,偏偏身体又是那么的兴奋和愉悦,这样的感觉让她忘记了双腿站立的酸楚。
柯摩熊半秃的脑袋从香织裙子里钻了出来,露出了刚饱餐完一大顿美味的表情,舔了舔嘴唇道:“太太的美穴实在太好吃了,果然是整洁干净又很少被男人操的好女人呢。”
香织将脸转向一侧,整理了一下上衣和裙子,准备换好鞋进入客厅。
突然,柯摩熊站起身,一把将香织拦住,淫笑道:“太太,不觉得站在这里玩更刺激些吗?嘿嘿。”
香织仍然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淡淡道:“诚之随时会回来的,这样会被撞见的。”
柯摩熊笑得更狂更大声,说道:“呵呵,我不怕被撞见,既然他睡了我们厂最漂亮的女人,我也要征服太太给他看看。”
香织诧异地呼道:“你是疯乐吗?这是十分丢脸的事!”
“是的,太太的身体早就让我疯狂了,只有太太这么漂亮的女人才能让我疯狂。”柯摩熊边说着边伸手去解香织的衣服,“太太把裙子全部脱下来吧,我现在已经很想要太太的屁股了。”
香织无奈地将上身枕在鞋柜上背对着柯摩熊,阴臀光溜溜地裸露着,柯摩熊跪了下去伸出舌头朝耻肛处顶了上去,同时,伸出一根中指直接插进阴道内。
“唔啊,不要,脏!不要啊。”香织情不自禁地呼叫了出来,全身像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她从未尝试过这个两个敏感点同时遭受“侵袭”,兴奋神经更进一步被刺激到了。
“原来太太的屁眼儿也很敏感啊,太太很享受被舔屁眼儿的感觉吧。”似乎香织反应越强烈,柯摩熊就越兴奋,“太太不用羞耻的,这种姿势叫毒龙钻,太太习惯就好了。”
香织感觉自己要被老家伙整崩溃了,整个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对方的舌头和手指就像电流端一样将一股股有灵性的电流传进了身体,她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任由如何耻辱事在身上发生,还自甘堕落地去配合,或许因为潜意识里带着报复丈夫的因素,又或许是身体寂寞太久的缘故,无论什么原因,反正她都不能原谅现在的自己,再也找不回骄傲和自尊。
在连续较长时间的变态口交后,矮壮精悍的柯摩熊将高挑修长的香织像扛猎物一样扛在肩膀上往卧室走去。
没有言语的交接,香织内心很明白口交之后就是性交的开始,下体的欲情早已一次又一次刺激了兴奋的神经,很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期待那根汹涌的大硬屌再次将她填满,再次冲上欲望高峰,很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接受她的肉体已经几乎被这个让她厌恶又瞧不起的老男人征服的事实,身上最后胸罩不知什么时候飞掉了,下体酥痒再次传来,她下意识地往下望去,只见那个半秃的脑袋又钻到了她双腿间晃动,双腿被高高举起分开,屁股被高高上抬,竞充分地给了那条可恶的舌头深入的空间,她的手指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枕头里,上齿不断地咬下嘴唇,鼻子里散发出沉醉的“呻吟”,她从未遇到过如此“殷勤”地痴迷她下体的男人,前男友不是这类人,现任老公更加不是。
柯摩熊一边“殷勤”地劳作一边变态道:“太太能否告诉我是舔小穴更爽,还是舔屁眼儿更爽呢?我现在很想知道太太的心意呢。”
香织羞愤交加地瞪了一眼那个半秃的脑袋,心想自己引以为傲的两条长腿竞然硬生生地劈叉出这么十分难为情的姿势,偏偏对方在自己多次难为情的时候又爱不依不挠地说着让她恶心的话,这些恶心话虽很刺耳但也挠心,竞如在她的欲火上再添一把干柴,“该死啊,受过高等教育的自己怎么会坦然接受这样变态低俗的淫秽语,简直要恨死自己了,简直要恨死那张可恶的嘴和那条可恶的舌头了。。。”香织内心顿时破涛汹涌了起来,还没等到性交,她的身体就开始痉挛,高潮了。。。。
“太太,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去上班了,会忙到大半夜的。”柯摩熊将香织的双腿和臀部缓缓地放平在床上,很满足又很得意地擦了擦嘴说道。
香织没有应答,但内心竞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失落和贪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潜意识里对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屌竞然是充满期待的,还想要连续的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意犹未尽之时,可偏偏这种时候对方主动撤场了,简直恨死了。

偌大的工厂库房内,身为司机的柯摩熊与其他的搬运工被新晋升为主管的深月柚子指挥着搬运繁重的货物,走过深月旁时,柯摩熊喘着粗气怨恨道:“我只是司机!”
正在勾画出货单的深月头也没抬道:“人手不够,就你这样的年龄要想保住工作,就必须服从安排。”
“混蛋!”柯摩熊内心骂了一声,这就是现实,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竞然成了他的上级,而且这丫头也完全不顾及同住与栋楼的邻里关系。
在善本诚之身边和香织眼里看起来娇小玲珑的深月在柯摩熊面前竞然还显得高些,柯摩熊怀着沉闷的心情怒冲冲地与深月擦身而过。
“你去哪里?”深月头也不回地问道。
“卫生间!”柯摩熊扭头答道。
“不知道需要提前打报告吗,未经允许是绝对不可以擅离岗位的!”深月仍然头也不回地勾画着出货单,新官上任的责任心和权威感从她眼神里透露了出来。
这时,柯摩熊走到深月背后,侧着脸凑近深月的耳边,鬼魅笑道:“是不是要我报告你勾引5楼有妇之夫的事?”
“啪!”深月手中的出货本和笔同时掉到了地上,“你!?请。。请不要胡说八道,这是污蔑!”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转过身来对柯摩熊有些结巴地严肃道。
柯摩熊也环顾了一下四周,刻意闷声道:“别想抵赖!我有照片作为证据!”
深月一脸惊疑地盯住对方的脸,尽管那件事已经做到很隐秘了,如果真像对方说的那样,她的名誉和职业前途就有很强的危机了。
“想要看证据,现在就到杂物间去看吧。”柯摩熊说着消失在货仓的尽头。
深月感到内心一阵焦躁,她没有选择,一边关照好搬货工,一边尾随着柯摩熊的方向走去。
“东西呢?”深月还是不相信柯摩熊的话,但又回想到因邻里之间的距离被偷拍到也是存在可能的,所以,她并不是很确定,甚至有些心虚感。
柯摩熊露出得意的神色,猛地重裤头里掏出一个手机。
深月不能自信地看着柯摩熊一张张地滑动着手机里的照片,惊恐和羞愧在脸上形成了微汗和红晕,她本能地伸手就要去夺。
柯摩熊敏捷地收了收手,“呵呵,就算你抢去,照片还是删不完的,电脑里、网盘里还有很多呢。”说着,将手机插回裤头里,露出邪魅的怪笑。
深月顿时没有新任主管的锐气和傲气,“无耻,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着出货本的手开始颤抖。
“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是会遭到社会和公司唾弃的吧,知道后果了吧?”柯摩熊下巴上仰,肆无忌惮地将一支手搭在深月肩上。
深月生已不出躲闪的力气,想起自己贫穷的出身,好不容易得到提拔的机会,一时间在精神上几乎要处于崩溃的状态,有些颤巍巍说道:“你要什么条件?”
柯摩熊左右环顾了一下,这是货仓内最昏暗的杂物间,平时不会有人来,“我现在下面欲火很高涨,先帮我吸一下。”说着,先把自己的外裤和内裤拉到膝盖处,那根大硬屌像弹簧一样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接着用手去按深月的头顶。
深月不是处女,也并非清纯淑女,她哪还不会领悟意思,但面对这个又老又猥琐的家伙她生出了一丝犹豫,毕竟只有像善本诚之这样的帅哥才有让她口交的意愿和资格,可是现在又不能忤逆这个可以毁掉她前途和名誉的人,于是,她强忍着厌弃和耻辱跪了下去。
这是一根深月从未见过的大屌,又黑又大又形状怪异,散发着酸臭气息,她有些不敢相信男人甚至是人类会有生出这样的屌,她屏住呼吸将大屌握住,慢慢地塞入自己口中,直到把口紧紧地塞满。。。

第14日,善本诚之发来简讯大概“描述”了一下在“美国”的情况,香织并没有揭穿,但又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简单地回复着“好的”、“明白”、“嗯”之类的简单言辞,在她心理她可以接受丈夫在外的逢场作戏,但绝不能接受在外面养女人,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随着时间的增加和收到越来越多的丈夫谎话,她的怒意和报复心就越积越多,她也越来越意识到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去当一个贞德的淑女是一件多么愚蠢和无聊的事。
第15日的下午出了较好的阳光,经过一周来的阴天,一下却仿佛到了夏季,炎热的效应激发着人的肉欲高涨,这也是为什么在非洲、巴西和印度这些处于热带的地方性很泛滥的原因,尤其是夜晚,黑暗加上热力会双重叠加激发人身上的欲望,香织充满欲望的身体根本无法摆脱柯摩熊侵犯的印记。
香织特此在衣柜里找出了一条三年前去参加模特选美领奖的礼裙穿上,高端白色布料定制的专属,很有设计感,裙子下摆是一个斜三角形,一侧高开叉可露出整条左大腿,另一侧低开叉仅露出右小腿,随着走动若隐若现让两条修长的美腿展示出韵味和生机,香织对着镜子展现着身体的优美线条,她对自己身材的保养十分的自信,三年前的裙子至今还能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这都是要经历多少次对食物的抗拒和管控和对美体瑜伽的刻苦和枯燥才能实现的,因为自身176公分身高在社会群体常常会成为关注的焦点,所以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眼中魁梧的女人和高大的胖子。
香织化妆台上的手机里有一条柯摩熊的简讯:“太太,晚上7点在你家见面。”是12月15日上午9点发送的。
愤怒、欲望及报复心已积累到顶点,502的入户门未上锁地虚掩着,香织穿着定制的高端礼裙在镜子前不断地摆弄着,又将头发高高盘起,素颜的脸上虽未有浓厚的妆容却也显得精致而立体,赤着的脚轻轻地垫起脚跟模仿着穿高跟鞋的形态。。。。
7点到了,那个很准时的不速之客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又轻轻地将门关上。
“太太,你今天比往日更美艳性感了呢。”柯摩熊干涸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香织没有吃惊,也没有搭话,依然面对着镜子自顾欣赏着自己的仪态和身线,这里是主卧室,相对宽敞的客厅少了一丝尴尬的距离和气氛。
虽然在香织看来对方虽然又老又丑又黑在视觉上无法忍受,但她又不得不承认性能力和性经验方面却能大大的满足女人,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反差,不管怎么说,她没有决定权,只能选择接受或被迫接受。
柯摩熊根本没有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在他充满浓烈欲望的眼神里早已说明一切,多年来遭受无数次蔑视和冷眼已把内心压抑成对自卑有刚强抗性的顽石生活造成,多年来独居对性欲的压抑和受成人光碟的浸淫造成了他对女人身体的饥渴和贪婪。
“太太今天的样子真是倾国倾城呢,看样子太太以前是电视上的明星和模特吧?”柯摩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很愿意当太太的老粉丝呢。”
香织仿佛没听见柯摩熊的称赞,将盘起的发髻放了下来,接着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开始梳理起来,淡淡道:“我丈夫和那个女人一直住在楼下吗?”
柯摩熊微感错愕,殷勤地点头道:“是的是的,一直都住在202呢,而且从来没见到他出来过。”
香织缓缓地转过身来,平视的视线越过柯摩熊的头顶,“他会娶那个女人吗?”
柯摩熊愕然道:“什么,娶她?除非你丈夫是个超级大笨蛋!那个刁钻的工厂女人怎么能和大城市来的太太相比,就像塘子里的泥鳅跟大海里的美人鱼一样。”
“你能替我和我丈夫永远保守住秘密吗?”香织的目光终于落在柯摩熊那张奇丑的宽脸上。
“当然拉,就看在我和太太这么亲密的炮友关系上,我不仅替太太保密,还能长期帮太太监视他们呢。”柯摩熊点头应道。
香织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反手到背部将礼裙的拉链拉下,接着整条礼裙滑落到了地上,她高挑修长、线条优美的身体在黑丝蕾丝内衣裤衬托下显得既神秘又性感。
同时,柯摩熊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个精光,那根大黑屌早已压抑不住勃起的冲动,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滚到了主人的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抿了抿嘴道:“太太,上床来吧,先坐骑到我脸上来。”
这种姿势对香织来说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羞耻,她了解对方的变态,也了解对方的舌舔能力,把一个男人的脸当成马桶或凳子很难为情的,但她内心并没有多少挣扎,缓缓地上床,慢慢地岔开双腿正对着柯摩熊的脸骑了上去。
黑色蕾丝内裤中间的遮羞布条被拉到一侧,那条迅猛湿滑的舌头像从地上破土而出般汹涌直冲香织最敏感的小穴,香织轻咬下唇,规律地扭动腰肢,脚趾最大程度扩张,双手紧紧按住那面那个半秃的脑袋,仿佛在用全身之力来抵抗那条舌头的袭击。

趁着夜色的降临,善本诚之从202悄悄溜了出来,拖着行李箱回到家中,脸上没有一丝疲惫,因为深月最近太忙碌,起得早又回得晚,所以他感到索然无趣和孤独,于是终于想到了回家,想到了那个端庄美丽的名模妻子。
善本诚之像一个做了错事带着侥幸和愧疚的小孩子,轻手轻脚地将行李箱放在门口,接着借着昏暗的光将皮鞋换上,因为客厅没开灯,光线全部来自于主卧室的门隙,他深知妻子低调内敛的性格,想给妻子一种安静祥和的惊喜,所以他刻意没去按客厅灯的开关,而是悄悄地怀着紧张的心情向亮着灯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想像着妻子坐在床上静静地看书或者是在地板上练瑜伽的美好样子,此刻,他竞有些觉悟了,很后悔在深月面前说出妻子是拜金女人那样的话,这么正值黄金年龄的妻子随时可以离开自己去找寻更好的幸福,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偏执地怀疑她呢,离那卧室门的微光越来越近了,突然,他听到从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细碎声音。
“啊。。嗯。。啊。。嗯。。不要。啊。不要。。”。。
是女人的呻吟,香织的呻吟,诚之内心一紧“什么?”,紧张的心情加上好奇心驱使他第一反应没有去敲门或推门,而是想用窥视的方式通过门隙查勘里面究竟。
那是一副让善本诚之终生难忘的画面:只见高挑修长白皙的妻子叉腿跨坐在一个又黑又精壮的半秃顶男人的脸上,妻子双手按着男人的半秃脑袋,痴醉地不停上仰着俏脸,轻咬嘴唇发出起伏的呻吟,腰部有韵律的扭动,老男人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摆动,宽厚舌头在妻子下体若隐若现的蠕动,那两条像长臂猿般的胳膊高高举起将手抓在妻子的胸部上。。。
此刻,善本诚之目瞪口呆,眼神里露出十分复杂的神色,晃眼间他认出了那个半秃顶的老男人就是隔壁501的大叔柯摩熊,那个让他每次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的底层劳工大叔,,那个他认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人喜欢的矮丑穷男人。。。可偏偏就是这个让他看不起的男人竞占用着他美丽的妻子,刹那间,他双腿一软,竞颓跪在地上,但视线始终未离开那道微光的门隙。
“太太的味道,像蜜汁一样好吃。”柯摩熊说道。
香织尽管表情痴醉迷惘,但意识还是保持着一些清醒,她原以为凭自身优越的条件,会有男人或许对她五官深邃立体的脸迷恋,又或许对若刀削般的肩和若天鹅颈的脖子迷恋,又或许对这双世间少有的又长又笔直的大美腿迷恋,或许甚至对高个子女人极其罕有的酥胸和翘臀迷恋。。。没想到柯摩熊这个变态老家伙却像上瘾般地痴迷她身上不能用美感形容且常常都需要清理的部位,为此,她还保持着每天换洗内裤的常态和习惯。
这时,柯摩熊把香织浸湿的黑丝蕾丝三角内裤扒了下来,像战利品一样套在自己半秃的脑袋上,“太太的小穴已经爽爆了吧?被冷落的屁眼儿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呢?”他边说着边对着阴蒂一阵猛吸,弄得香织全身像痉挛般地颤抖,“太太现在转过身去爬着,抬高屁股对着我。”
香织很顺从地摆好了姿势,顿时,柯摩熊一个敏捷的翻身竞跨骑在香织的细腰上,就像倒骑毛驴那样,然后上身前俯探,脑袋向下垂往回勾,伸出舌头,将整张脸对准香织赤裸的屁股贴了上去。
香织浑身一颤,双腿差点没支持住,她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新奇的玩法,她感受柯摩熊半个身体的体重及他那条在她耻肛和阴户之间来回骚动的舌头,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向下流去,她毫不遮掩地叫出声来,声音忽而低沉忽而高亢。
善本诚之颓废地低下头去,将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虽然嫉妒、气愤让内心很狂躁,但又心想到自己出轨在先,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想离婚,不仅是因为爱,还有父亲出国前要他做出的承诺。
   只听房内“啪啪啪”声响起,由慢而快,只见柯摩熊从后面抓住香织的双臂,一次又一次地将小腹狠狠地撞在香织的屁股上,又长又粗的黑屌在香织红润的穴口一没一出,香织似乎很配合地扬起上身迎合着柯摩熊的动作,“嗯嗯嗯。。啊啊啊。。呀呀呀。。。”原有的呻吟几乎转变为“哭喊”。
善本诚之从来没见过妻子做爱时如此疯狂的表现,他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了解,面对柯摩熊这种又老又丑的低级男人,高傲美丽的妻子不但不嫌弃,反而还能如此享受地合体,难道妻子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吗?绝不可能。
香织欲罢不能,短短10分钟的时间内她已经达到二次高潮,阴道壁和大硬屌无阻隔的高速摩擦一次次让她差点爽得晕死过去,她感到身体完全可以用像柯摩熊说的“爽爆了”这个词语来形容。
面对面被紧搂坐姿体位性交更让香织感到了刺激和舒爽,因为解放了双腿的承载,可以轻松地将下身的重量叠合在对方身上,身体可以自由地扭动配合着对方由下至上的冲顶,乳头同时遭到对方嘴舌的刺激,她此刻就像一个在黑色怪异树桩上跳动的精灵,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常年学习瑜伽的运动能力竞成了性爱体位上的加持,身上柔滑的肌肤与对方粗糙的皮肤在摩擦中产生了滚烫的灼热感,微汗逐渐浸湿全身,与刺鼻的男人臭汗混合在一起。
善本诚之原以为妻子是个腼腆保守的女人,竟在此刻才发现了妻子的另一面,只可惜自己这个曾经的情场浪子,竞然有好多这些性爱姿势都没与妻子玩过,也难怪妻子会对柯摩熊这些技术和花样沉迷和堕落,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的裤裆竞顶了起来,居然勃起了。
香织对下面那根速度越来越快进出身体的大黑屌简直爱死又恨死,在很享受超强快感的同时,又很害怕自己受孕,但又不能把对方怎么样,第一次被侵犯时虽然没有被体内射精,但第二次却不能保证这个变态的老家伙不会遵守规则。“啊。。啊。。嗯。。。呀。请。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射在里。。面。”她一边高亢地呻吟,一边又请求道。
“是的,太太,我很快就要射出来了。”柯摩熊喘着粗气道,“请太太用嘴巴接住我的精液吧!”
善本诚之下意识地转身离开,至于后来柯摩熊是如何站起身将大黑屌插进妻子口中的画面他不愿再看到,或许此刻只有回到深月那里才能抵消一些内心的缺失和嫉愤。

在社长办公室内的沙发上,一丝不挂的深月把被撕破的裤袜收起放入包内,一个同样赤裸的矮肥中年男人仍在纠缠干扰着她继续穿上内衣裤,就像恶作剧那样,把深月刚穿上的内裤拉了下去,刚提上又拉下去,反复三次,“讨厌,不要拉,我该回去了。”深月嘴上说道,却没有阻止中年肥男的行为。
中年男人摸了摸油亮的脑袋和肥圆的肚子道:“今天可以多陪我一些,我太太要回大阪的娘家去住几天。”
“可是太晚了会影响我明天的工作状态的。”深月为难地轻摇了下头,脑中满是了善本诚之帅气的模样,表面上她不敢对自己的老板表现出嫌弃和冷淡的样子。
“我给你免除了房租,又给你升了职,难道你一点也不感激我吗?”中年肥男嘟囔着嘴道。
面对这个既是自己老板又是房东的淫猥男人,出身贫寒的深月几乎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若不是父母给了她一副漂亮的身骨,她或许此生只能混迹在最底层的工厂生产劳作线上,没有更好的出路。
这个矮肥中年男人正是是深月、柯摩熊及善本夫妻共同的房东,只是他并不知道他的太太也和柯摩熊有一腿,太太也同样免了柯摩熊的房租。
当深月正在犹豫之际,顿时那具肥圆的身躯直接压了过来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她整个背部深深地陷入沙发的海绵里。

香织从浴室里洗完淋浴出来感到很疲劳,因为刚在浴室里与柯摩熊保持站着姿势进行了第二次性交,她发觉柯摩熊的性欲已经达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柯摩熊的身上就像装了电动装置那样经久不息。
当柯摩熊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后,香织像全身瘫了般躺在床上喘息,身上连一丝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下体残留的欲情缓缓褪去,但房间里和床单上仍然弥散着性欲的气味,那是双方体液混合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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